泳道圖:四條平行軌道只亮第一段

一月:還稱不上協作,但先把圖畫出來

2026 年 1 月的時候,我還沒搞清楚「跟 AI 協作」是什麼。 Agent 工具剛熱起來,我才剛熟悉 Skill。手上有一件半年級的系統搬遷:人不多、週次很長、任務彼此卡住。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若連「我們到底在排什麼」都對不齊,後面每一場會議都會重講一遍。 所以第一個決定不是「讓 AI 幫我寫 code」,而是:先有一張大家看了會站在同一頁的圖。 第一個動作:讓 Agent 產工作分解 我直接拿 Skill/Agent 試,先產專案的工作分解(WBS)。 過程並不順。我剛開始練 vibe coding——描述過程或目標一糊,產出就差十萬八千里。改描述、再產一輪,反覆幾次,才勉強對上。那時候的感覺不是「協作」,比較像「我在跟一台會寫字的印表機談判」。 我們也用過 JIRA、Asana。後來還是決定自己做:自製泳道圖,把任務拆到人和週次。團隊的組成用不了「只靠現成專案工具」就對齊;那時還有餘力,也想得蠻美好的。 圖一攤開:計畫排得出來,人補不上 圖攤開之後是這樣的:二十四週、四個人,計畫從 1 月中排到 6 月底。 第一週就亮了紅燈——有人負載被標得過高,有人第一項任務還是平台基礎學習。計畫排得出來,人補不上。這是 AI 幫我看見的,不是它幫我解決的。 真正寫進工作日誌、能對日期的,是 1 月 23 日。那天完成了泳道與任務系統的雙向更新;下午讓三個不同角色的 AI 同時審這張圖,從資料裡抽出兩百二十八項任務、二十四週、四個人,並列出致命風險——套件時程不夠、主力負載過高、上線週風險。同日開始做啟動簡報,另一個模型幫忙驗內容。 採不採納,仍是人決定。 為什麼那階段還稱不上協作 這張圖後來怎麼算「還算好」?不是它多漂亮,是開會時總算能用它對齊大家的理解與專案進度——誰在做什麼、卡在哪一週,有共同指認的畫面。 1 月底之前,AI 在這個專案裡做的事很窄:把圖畫清楚、把風險列出來、把啟動簡報的口徑對齊。判斷與執行仍全在人身上。 所以這階段我叫它工具,不叫協作。 它不會替你開會拍板,也不會替你扛上線那天的風險。它做的是把「要做什麼、誰在哪一週過載」攤到同一張畫面上,讓人第一次有機會在專案還早的時候就看見結構問題。 後來七個月裡,我們會把 Agent 用得更深——並行、重跑、拆任務、只丟意圖。那些都是後話。若沒有 1 月這張圖,後面每一次分工與風險對話,都還要從頭解釋「我們到底在排什麼」。 先有同一張圖,才有後面的協作。 Agent 出圖;人決定信哪一句、改哪一格、哪條風險要當真。

2026-08-09 · 1 min · Shawn Cheng
Claude Code 實戰封面

Claude Code 實戰:從零開始的 AI 協作開發

三個月前,我抱著「又一個 AI 工具試試看」的心態打開 Claude Code CLI。三個月後,它已經成為我每天工作流程的核心。不是因為它完美,而是因為它改變了我思考「人機協作」的方式。 這篇文章不是功能介紹,是我真實踩過的坑和摸索出的工作節奏。如果你在考慮要不要花時間深入學 Claude Code,希望這些心得能讓你少走一些彎路。 它不是更聰明的 Copilot 第一個要搞清楚的事:Claude Code 和 GitHub Copilot、Cursor 不是同一種東西。 Copilot 是補全工具,你寫,它預測下一行。Cursor 是 AI 增強版 IDE,聰明的自動補全加上 Chat 視窗。這兩者的核心假設是「你在主導,AI 在輔助」。 Claude Code 的核心假設是不同的:你在導演,AI 在執行。 你給它一個目標,它會讀懂整個 repo、寫計畫、執行程式碼、跑測試、修錯誤,然後回報結果。你的角色從「打字員」變成「技術主管」。 這聽起來很美好,但這也是很多人一開始用不對的原因——他們把 Claude Code 當成更貴的 Copilot 在用,然後覺得「也還好嘛」。 為什麼選 CLI 而不是 IDE 整合? Cursor 有 Claude 整合,VS Code 也有 GitHub Copilot。為什麼要跑去用 CLI? 老實說,我一開始也覺得很反直覺。但用了一段時間後,我理解了 CLI 的核心優勢:它可以在任何地方跑,不依賴 UI。 我現在的工作方式是:在遠端伺服器上跑 Claude Code,透過 SSH 操作。這讓我可以在任意機器、任意環境下發派任務,關掉 terminal 它還在跑。Cursor 做不到這件事。 另外,CLI 的腳本化能力也是 IDE 整合版本沒有的。你可以把 Claude Code 嵌進 cron job、CI/CD pipeline、Slack Bot 的觸發流程裡。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擴展維度。 ...

2026-04-09 · 2 min · Shawn Cheng